不暍咖啡的我,因為冷的關係,受不了那微弱燈光下一蔞寂煙的誘惑,混著一大堆的巧克力把現在失眠的源頭吞進肚子裡。
想了蠻多的東西,想念了很少的人。可能因為念的不是人,是幾個畫面,一連串留不住的影像,像那一絲又一絲毫不留情而遠去的煙,卻又不斷地被那確實燃燒過的微溫,扭曲的重聚在一起。
總是甜甜的妳,看到那蔞煙,還會暍下去嗎?
Historians are better at guessing and they are hopeless at defining, but they argue a lot. I guess that defines me as an architectural and art historian. :)
Saturday, 22 January 2011
Sunday, 19 December 2010
從荒蕪之地到荒蕪之地
可能香港是一塊福地,在這麼混濁的城市裡面能夠鍛鍊我們出淤泥而不染,樂觀面對一切身邊的事物。
現在我們應該更有福吧?我們快連泥土都看不到了,反正書本裡會記載土壤和蓮花的故事,訓練一下我們的想像力,不是對創意文化更好嗎?
又或者我們應該發揮香港的比較優勢,做這一個世界的淤泥。
同志們,逆境自强,加油啊!
歷史上民族形式的形成都不是有意創造出來的,而是經過長期的演變而形成的。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當時的藝術創造差不多都是不自覺的,一切在不自覺中形成。
---梁思成
現在我們應該更有福吧?我們快連泥土都看不到了,反正書本裡會記載土壤和蓮花的故事,訓練一下我們的想像力,不是對創意文化更好嗎?
又或者我們應該發揮香港的比較優勢,做這一個世界的淤泥。
同志們,逆境自强,加油啊!
歷史上民族形式的形成都不是有意創造出來的,而是經過長期的演變而形成的。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當時的藝術創造差不多都是不自覺的,一切在不自覺中形成。
---梁思成
Monday, 18 October 2010
Saturday, 16 October 2010
Saturday, 9 October 2010
Tuesday, 5 October 2010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

